他知道瞒不过黄蓉。这个女人太精明了，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。他这点小把戏，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“看够了吗？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着几分羞恼。
“野路子？”黄蓉眯起眼睛，“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？你当我傻？”
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宁尘没有躲闪，坦然地看着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用一根玉簪固定住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，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
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
“小尘，快来吃！”郭芙冲他招手，“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！”
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。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黄蓉坐在一旁，慢慢地喝汤，姿态优雅，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宁尘心里一跳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夫人，我说过了，我就是个野路子，没什么师承。”
“棒打狗头！”他一棒横扫，虽然力道不如黄蓉，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我明白。”
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反截狗臀！”她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。
看一遍就能记住，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，这是什么怪物？
“我教你我打狗棒法。”黄蓉说。
“夫人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宁尘赶紧解释。
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。
虽然她嘴上不说，但宁尘能感觉到——她看他的眼神，跟第一天不一样了。
一夜无话。
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宁尘连忙点头。
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，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
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，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。尤其是当她弯腰、转身的时候，那些不该看的地方，一览无余。
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
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
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，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
宁尘想了想，忽然跪下来，朝黄蓉磕了个头。
说完，她加快脚步走了，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。
黄蓉转身要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宁尘点头。
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，在他脸上来回刮。
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棒打狗头！”黄蓉一棒横扫，风声呼啸。
“进去歇着吧。”黄蓉拍了拍她的头，转头对宁尘道，“你去把马车安置好，开两间上房。”
宁尘打开门，黄蓉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头发披散着，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，嘴唇粉嫩嫩的，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
黄蓉回头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黄蓉回过神来，脸上恢复了平静，淡淡道：“还行，凑合。”
“谁？”
“反截狗臀！”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，角度分毫不差。
过了半晌，黄蓉收回了目光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脑海里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，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，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
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
宁尘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宁尘看呆了。
她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
然后她拉上窗帘，坐回床边，手放在腹部，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