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过。”
那是我摆摊用的，六十八块钱买的。对以前的陈家不算什么，对现在的我却很重要。
可现在，看着眼前飘过去的字，我手心一阵发冷。
结果下午收摊时，婆婆带着两个亲戚冲到了摊位前。
她对着镜头笑得甜。
星禾嫌弃地推她：“别把粉蹭我衣服上。”
他先是不肯给抚养费。
皎皎扶着手臂站起来，疼得眼泪都出来了，还不忘冲我喊：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
皎皎也钻过来，带着哭腔问：“那我以后还能穿漂亮裙子吗？”
她咬着嘴唇，忽然把小抹布攥紧。
他只是想赢我。
婆婆立刻抹眼泪：“你看，孩子心里是清楚的。她妈天天让她受苦，她当然想爸爸。”
皎皎的眼泪掉下来。
“陈家老宅旁边的办公室。”
“她的钱是她的。坑她的人，才该担心。”
这是皎皎第一次站到星禾前面。
【千万别带姐姐！她是个天生坏种，以后为了夺家产，亲手把你推下楼梯！】
“行了，都有。”
合同最后一页，签名栏空着。
“姜黎，听见了吗？不是我抢，是孩子自己不要你。”
妈妈不喜欢我。
她站到了陈景川身边。
林曼和陈景川讨论“先收加盟费再关公司”的聊天截图。
那天晚上，我又看见了弹幕。
我赶到星耀传媒时，皎皎正坐在会议室里。
晚上给两个孩子洗澡时，我发现星禾胳膊上有一块青紫。
我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和弹幕里说的一模一样。
皎皎最怕的，就是变成一个每天围着锅台转的人。
我也确实不再像陈家那样，把所有东西都堆到她一个人面前。
想要东西可以争取。
眼前的字又冒出来。
当天晚上，我带着两个孩子搬进了城南一间老小区。
那天她穿着黑色西装，站在法庭上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楚。
“放心，就算我去摆摊卖馄饨，也不会让她们回这个烂窝。”
皎皎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“我有。”
“你小孩子懂什么，大人的事少插嘴。”
“你懂什么？她以后可是要当大律师的人。”
星耀传媒被查，陆骁也被学校处分。
“是你报的警？我是你爸！”
“从小到大，你都比我厉害。你会读书，会讲道理，会保护妈妈。所有人都说你以后有出息，那我呢？我想有自己的股份，有自己的事业，错了吗？”
有个阿姨笑着说：“知道错就是好孩子。”
“皎皎，你怎么想？”
“皎皎，想要漂亮，想要掌声，想站在灯光下，都不是错。但你不能靠别人给你铺一条看起来很亮、底下全是坑的路。”
皎皎一开始没收。
“你别逼她！”
我被她问得又气又想笑。
【别让她签，违约金五十万，后面全家都要被拖死！】
她们今年七岁，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双胞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