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自己灌了碗热汤，然后上楼敲了陆无双的门。
陈凡轻轻地坐起来，拿过旁边的毯子，走到床边，帮她把被子拉好，盖住了那截肩膀。
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
然后回到长凳上躺下。
她背过身去擦手，声音有些不自然：“你这几天就待在客栈吧。别乱跑了，万一那两个人再来找你麻烦。“
“阿巴。“
他没有看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照在陆无双的脸上。
陈凡躺着看她，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。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让我去郭府避一避？“
“我不是怕。“陆无双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……伤还没好，万一半夜又来人，我一个人不太方便。“
陈凡坐下来，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。
“我本来想在襄阳歇两天就走，但现在肩上的伤又裂了，走不了。“
她没有完全睡着。
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“你睡那边。“她指了指窗下的长凳。
“今天有你在，我好像不太怕了。“
“阿巴。“
都没有睡着。
“后来我就学着自己不怕。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，还是怕。“
他把这件事跟陆无双的攻略分开来想。
“但有个人在就是不一样。“
李莫愁的人昨晚来过一次，今天又来了蒙古探子。这个客栈暂时不太安全。
陈凡拍了拍胸口，做了个没事的动作。
40%。
“我跟郭家没什么交情……杨过倒是在那里，但我不想见他。“
她说的师姐是程英。
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。
“蒙古人跟我没关系，但要是他们闹起来……“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，“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。“
陈凡知道为什么。
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：你不用怕了。
“真好。“她轻声说，“什么都不怕真好。“
而且不是普通的蒙古人。他们虽然穿着普通，但坐下来的姿势、看人的眼神、手放在桌上的位置——都是练过武的人的习惯。
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，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。
“废物。“武敦儒骂了一句，“城北那边倒是抓了两个可疑的人，不过审出来不是蒙古探子，就是普通的偷儿。“
“你能不能——“
“阿巴。“
月光照着两个人，一个在床上，一个在长凳上。
她想了一下：“我今晚换个地方住。“
陈凡想了想，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。
陈凡回到后厨，坐在灶台边，看着跳动的火苗。
安静了很久之后，她开口了。
“虽然你也不能打。“
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
好感度还在涨。
陆无双简单说了句“昨晚有贼“，赔了门的钱，换了一间房。
陈凡点头，表示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