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有人问周聿白:
三个小时后,我重新开机,微信几乎炸了。
我愣了一下。
车终于开进服务区。
【可是我们不是说好去海边吗?】
有我想看的海。
“你忍一忍,知夏昨晚剪片子剪到三点,状态不好。”
我坐在后排,膝盖上放着平板。
【都二十出头的人了,别总把自己活得像个退休阿姨。】
而是去了海边。
“她不太会玩,来了也插不上话。”
可这一次,我看着服务区外灰蓝色的天,忽然不想追了。
群里其他人跟着发笑。
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就是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副驾驶已经坐着宋知夏。
一路上,他们聊得很热闹。
周聿白压低声音:
这次毕业旅行,本来是我和周聿白约好的。
“你自己打车追上来吧。”
可原来最后一次,真的就是最后一次。
因为周聿白说:
想起大三暑假,周聿白要去无人区采风。
我不再跟着谁走了。
想起大二摄影展。
我拖着箱子走出车站,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咸味。
有人说川西大片。
一辆大货车从旁边开过,带起的风吹得我眼睛发酸。
周聿白的语音更多。
【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地方才发现没房间?】
我想起出发前,妈妈问我:
再后来,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慌。
我从包里找出胃药,倒水递给他。
“我看你每次跟他们出去,回来都累得不行。”
我推开车门下去,腿有些发软。
我买了一碗鱼丸汤。
那天上午,我给那家文旅工作室回了邮件。
那天他答应得很好。
她戴着墨镜,长腿支在车外,手里拿着冰美式。
【许愿,你什么意思?】
“别影响司机心态。”
原来他们赶着去看的落日,比我一个人站在陌生地方更重要。
【好。】
我站在车边,安静地笑了一下。
以后。
然后拖着行李,想尽办法追上他们。
“我们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对方很快回复,说如果我人在南城,可以下午直接过去聊。
【许愿,你在哪里?】
【这次别照顾别人,好好照顾自己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