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又亲手把装满勇气的气球扎破。
我扶着门框，看着眼前的哥哥。
“我说过了，我没空。”
“师傅，麻烦改终点，去高铁站。”
在像蒸笼一样的房间里熬了一夜。
“我没有不体谅。”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有些抓痛了我。
……
他语气沉下来一点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我放下水杯。
陆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。
脸色铁青地盯着手腕上的表。
从没有人在我跟姐姐两人之间。
陆祈走出来，手里拿着夏舒曼的空水杯。
提醒我入职清单已经发到邮箱，请下周二前填好发回。
半个小时后，陆祈赶到夏家。
“所以你去签这个字！”
相框里原本是我们俩的合照。
却又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“你姐出事了，你得去帮她把这个责任顶下来！”
拿到第一笔工资后，我给家里买了三台空调。
下午刚把工位上的私人物品打包好，手机就响了。
一大早，客厅里就热闹起来。
头晕得连站起来都费劲。
空号。
我放下筷子，看向陆祈。
“今天大家都很开心，你别总拉着脸。”
“那把空调装回我的房间，我同意帮她画。”
“怎么顶？”我看着她。
妈妈在翻找夏舒曼的裙子，爸爸在擦皮鞋。
门外是他们气急败坏的砸门声和指责声。我戴上耳机，全然不管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“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。”
家人、爱人，我全都不需要了。
我拿起那个刻着名字的小风扇，刚想放进抽屉。
可如今，他们又来跟我提可笑的公平。
“夏舒予，别小心眼。”
他语气理所当然。
把西瓜盘子放在我桌上。
“你那点破工资，毁了能怎么样？你有没有点大局观？”
署名是她的，稿酬也是她的。
“夏舒予，合作方那边只要个替罪羊。你出面签个认责书，我会私下给你补偿。新工作我也会帮你安排好。”
“吧嗒”一声脆响。
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他轻笑着说我是傻瓜。
却被夏舒曼不耐烦地回复“你懂什么，叫你画你就画，别管那么多”的微信聊天记录。
直接回房锁了门。
“那个，空调的事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等哥下个月发奖金，再给你买一台。”
“舒予，你下班了。”
他走过来，目光扫过我汗湿的刘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