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照片推给我。
“三年前，我大出血进手术室，你签字时问医生，孩子没保住对我以后工作有没有影响。江承砚，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动过，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。”
“妈，从今天起，你不用再求江家任何人。”
“乔宁。”
最后一条是，若因本人言行影响江承砚晋升，本人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。
“江太太，今天叫你来，是想把网上那点误会说清楚。医院很重视医德医风，也重视职工家庭稳定。”
桌上几个人都看向我。
他说：“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。”
“你一定要逼死她吗？”
“是吗？”
“乔宁，把材料给我。”
来往病人都停下脚步。
“师母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那间房对您那么重要。如果我知道那是您孩子的房间，我一定不会让团团住进去。”
“药物记录缺了一页。”
“规章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“那就等你闹够了再说。”
“起来。”
“副院长考察期，家庭稳定很重要。你想离家出走，也换个时间。”
江承砚看着我，声音很轻。
他的声音很轻。
我纠正她。
我妈当众低头，是小事。
杨素琴愣住。
“妈，江家拿你那套老房子做了担保。”
我走过去坐下。
“他们很快就会换个说法。”
下面很多医院员工留言安慰。
江承砚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等流程。”
我妈没有碰。
我没有看他。
对方只说按流程办事。
他没有听清，或是听清了不想接。
我抢先看完了下一句。
我看向她。
我站在原地，突然觉得很荒唐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我看着空下来的墙。
“回我妈那。”
“我的孩子死在你们医院，这也只是夫妻矛盾？”
江承砚看着大屏，目光停在那张药柜交接单上。
江承砚挡在门口。
“是你把我当成不会疼的人。”
江承砚脸色难看。
我继续说：“支持他的学生把猫放进我孩子的房间，支持他在门诊为宠物破例，支持他母亲拿我妈房子威胁我，还是支持他点赞造谣我的长文？”
“三年前我流产那天，林雅也在医院。”
她哭着摇头。
“乔宁，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杨素琴还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