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老黄又将杯中茶一口饮尽,舔了舔那厚实的嘴唇,笑道:“老奴也不知道,但老夫人要找的东西肯定是好东西。”
“这个……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。老夫人的武功,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,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嗯,冷道人说这功法在齐国的般若寺。”
“谢少爷。”
“嗯,”
“一个破道观的老道士。”
那道已然结疤的疤痕因他的笑变得更加狰狞。
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:
老黄脸上略显歉意,“本来没被那些和尚发现就已经到手了,走的时候又想起般若寺还有一种固本培元的丹药很好,便寻思既然来都来了,能给少爷带一罐子回来吃吃挺好。”
“少爷能练,这就是老奴出去给少爷弄回来的内功心法。”
陈小富不知道凤鸣山在哪里,更不知道那凤鸣山上有一座怎样的庙。
他盯着老黄足足五息,咽了一口唾沫:
“少爷不要担心,老奴……老奴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。”
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,也就是六十多岁了。
“这不就被一个扫地的和尚给发现了。”
前身对老黄并没有多少感情,老黄不苟言笑,前身亦自闭不喜社交。
“嗯。”
就在陈小富犹豫时候,老黄问了一句:
一个守着一份承诺能够耐住寂寞当了十七年门房的人。
这是考虑到自己不识字?
老黄接过茶盏,“半月前在凤鸣山上的那座庙里遇见,老夫人并没有回来,她说她要去找一个东西。”
老黄起身,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。
老黄似乎是口渴了。
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,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。
老黄这话一出,陈小富就愈发的惊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