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没有动。
“怎么了?”
连安安也是刚才才说起。
姜禾痛得闷哼一声。
姜禾趁这半秒,猛地用肩撞向董延手腕。
安安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
姜禾心脏撞得发疼。
是一句话。
六点二十九分,望江巷口亮起昏黄路灯。
那里有一行很小的字。
董延知道望江巷,但不知道真正的门在哪里。
姜禾先看向安安。
“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,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。”
“可现在对方不只知道你们的住处,还知道酒店房间。”
那是她平时做手账用的。
快得像她也在等安安指出入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不是单纯的跟踪。
安安的视线却一直停在那张图上。
四层的时候,姜禾听见楼上有人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翻了书房,翻了衣柜,还把床垫掀开。”
“她受了很大刺激。”
“外婆说过。”
“他说时间不够了,消防车快到了。”
不是住户逃命的脚步。
前台愣住。
董延的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照片是你们家门口。”
“如果你必须去拿,记住一句话。”
声音很低。
窗外,天终于亮透了。
她低头看安安。
田队没有让任何人立刻去公墓。
贺警官在门口应声。
司机没再问。
不是刀。
“那她不是乱猜。”
“你母亲真会藏。”
黑外套男人朝安安的位置走来。
安安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田队反手扣住他的腕骨,刀当啷一声落地。
“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这里?”
男人继续说。
旧墓区有一段路很窄。
排水槽尽头,有一扇小铁门。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四个点连起来,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。
“可她把我写进了那份原始档案。”
董延猛地回头。
“他们要的是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