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淡声道:
“皇后娘娘还说,愿以沈氏百年人脉,与北胤私下结盟。”
“公主嫁妆亦加三成,只求改换和亲人选。”
“哀家有二十年的旧账,要慢慢同你算。”
他不敢看我。
沈怀瑾赔着笑。
“世间没有谈不成的事,只有价码不够。”
“她护女之心重,北胤就该成全?”
“母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!若不是她逼我们,母后怎么舍得送你来北胤受辱?”
“晚棠是冤枉的!”
“人选,不变!”
“本宫也按你所言,亲自来了。”
“南梁皇后沈氏,奉降书,亲送明徽公主入北胤和亲——”
“黄金十万,也必须给。”
“南梁割两城,就能让他们活过来?”
萧明徽怔怔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二十年后,我坐在北胤太后的凤椅上,亲手点了她女儿来和亲。
我没说话,只望着案上那幅画像。
我垂眸看她。
沈玉鸢上前半步,怒声道:“你敢囚我女儿?”
隔日,南梁诏书送到。
急使伏地禀报:
萧明徽难以置信地望向她。
“被发现,你就是刺杀北胤太后的凶手。南梁会说公主不堪受辱,以身殉国。”
我脚步一顿,回眸望她。
我弯了弯唇:“哀家就喜欢麻烦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萧明徽僵在原地。
“南梁递的是降书,不是请帖。败国求和,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。”
“一个连降书都能反复讨价还价的人家,配谈信用?”
后来我逃到北胤,在药铺洗过药罐,在驿站喂过马,也在雪夜里给将军缝过伤口。
沈玉鸢冷笑出声。
沈玉鸢非亲自送她女儿来北胤不可!
“回去告诉南梁皇帝,若不服可以再打,哀家等着。”
我没有答。
我拆开第一封:“给沈怀瑾的,命他寻机接应公主。”
北胤军已经往前压了十里。
我抬了抬手,女官会意立马上前,命人打开陪嫁箱。
“既然南梁这么有钱,明徽公主的嫁妆,在原礼单上加三成。”
她死死盯着我。
我起身,裙摆拖过玉阶。
南梁宫人惊慌阻拦:“太后娘娘,嫁妆乃公主私物,按礼不可……”
“沈怀瑾,哀家留你一口气,因为你还欠故人的债。”
沈怀瑾似乎胜券在握,笑意更深了。
母亲跪在雪地里求他们。
他一怔。
我目光落在韩昭身上。
“告诉南梁,哀家只要她来和亲。”
父亲刚咽气,灵堂未搭他便带人闯进家门。
沈玉鸢咬牙:“一个早该死的人!”
“南梁铁骑割我三城、屠我边民时,可曾想过三城百姓里,谁不是父母娇养长大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