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花递给她:“一共三百六十八,已经付过了。”
周棠眼睛亮了:“也就是说,她们早认识。”
“你是谁?”沈建国转头瞪她,“大人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”
永不敢忘的人,后来忘得最干净。
我看着宋苒:“你很怕退钱吧?”
有人说我爸供我上大学已经不错了,我还嫌不够,是白眼狼。
这句话被镜头收得清清楚楚。
“没事。”我换了一张,“这个字写歪了,我重写。”
台下第一排坐着一个中年女人,穿深灰套装,正在低头看资料。她旁边的人对她说了什么,她抬头朝后台看了一眼。
我喝了一口,冰得胃疼。
“学校不能随便查学生私人账户。”张老师为难。
“节俭到什么程度?早上馒头,中午白饭拌汤,晚上挂面?”我笑了一声,“小姨,你知道我室友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吗?两千五。我连她们一半都没有。”
那女生抱着洗衣盆,声音不大:“我不帮谁。我只是觉得,你吵得人没法看书。”
沈建国甩开她的手:“我有什么不能说?我这辈子最大的错,就是娶了她,又养了你这么个讨债鬼。”
宋苒急了:“那些话是你让我说的!你说只要我在网上卖惨,就能压住沈栀。你还让我去花店刺激她,让她说难听话。”
沈建国还想说,会议室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张老师把小票放在她面前:“还有监控。你现在说,是主动交代。等学校查出来,性质不一样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上面写得很细,说我借秦主任身份施压,逼宋苒承认贫困证明有问题,还诱导刘晴作伪证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妈没做过丑事。”
围观的人又安静了。
他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我靠在椅背上,宿舍墙皮掉了一块,从我大一住进来就在那儿。
我没再问,绕过她往办公室走。
有人在旁边说:“这女的也太过了吧。”
台下有人发出嘘声。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。
门忽然被推开,刘晴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旧平板。
宋苒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宋苒轻声说:“栀栀,沈叔叔心里苦,你别再逼他了。”
刘晴把平板交给工作人员:“还有语音。宋苒说,沈栀要是发现真相,就把她妈的旧事放出去,让她没脸上学。”
许从南也坐不住了:“沈先生,若此信属实,你不仅冒名宣传,还涉嫌违背委托约定。”
祝苒苒开学快乐,爸爸永远支持你。
另一个女生也说:“你以前哭,我们安慰你。现在想想,你每次哭完,倒霉的都是沈栀。”
沈建国忽然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沈建国终于忍不住:“宣传是别人写的,不是我!”
我点头。
沈建国坐不住了:“我确实也出过钱!”
许从南打量我,语气客气但疏离:“关于你母亲当年的捐赠,资料比较久远。沈建国先生确实参与过后续对接,很多活动也由他出面。”
照片上,我妈年轻时站在绣坊门口,旁边有沈建国。他的手搭在我妈肩上,姿态亲密。最后一张背面写着一行字:江晚当年主动求我娶她。
“后面桶里有昨天剩的面包,你要吃就拿。”她瞥我一眼,“别硬扛,晕倒了我还得赔钱。”
“你帮的是你自己。”我说,“可你总算说了一句真话。以后也靠真话活吧,别再靠偷来的可怜。”
台上主持人念到我的名字。
相册打开,里面有同一场景的合照。
救助会的公开说明发出后,学校论坛彻底翻了天。
沈建国盯着我的手机,手背上的筋绷了起来。
“我资助你,是看你可怜。”沈建国急着撇清,“你骗我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小礼堂后门被推开,宋苒冲进来,头发乱着。
这句话像一盆脏水泼在会议室中央。
“我妈也是你妻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