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捂着嘴从旁边冲过来，不是去扶陆询，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“这件让给她吧，你肤色好，什么颜色都好看，换一件也一样。她穿这个更合适。”
“流程顺利的话，三天可以出协议初稿，您确认后即可推进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给律师发了条消息：
我坐在原位，看着胳膊上的红肿忽然想起。
他转过头，第一次用一种我没见过的眼神看着陆姣姣。
“说过很多次了，那种东西太庸俗，我们不需要。”
我以为是爱，原来只是管理。
直到他们之间什么都理所应当。
【我可以给她除了床上之外的所有。养她，护她，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过得体面。】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站在门口等网约车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一个远亲长辈笑呵呵地催：
更新了。
窗缝里还有说话声，断断续续，我一个字都没再听进去。
闺蜜说，你嫁得太好了，这年头哪找这样顾家的男人。
“晚笙性格内敛，不太爱热闹，这方面不好强求，各人有各人的方式嘛。”
我转身，走进卧室，打开衣柜。
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秒，我重新点开了那个帖子。
客厅彻底没了声音。
我转身，在另一排衣架里随手抽了一件普通款的深色礼裙。
满屋子的亲戚，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“他说，他不想离婚。”
这大概是我认识他以来，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狼狈。
我盯着好哄这两个字。
陆询用了恶心这个词。
一动不动。
“是有一次我发烧，烧到快四十度，你帮我掖了一下被角，我差点感动哭了。”
那不是包容，那是他在替她清场。
他回：【知道。她理解我。她才是真正懂我的人。】
“这事儿，你做得对。”
身体不干净。
我确认，他就是陆询的小号。
我看了她一眼：
这不只是侵权，还涉及到有偿造谣传播，性质要重一点。
是那种撑不住了、彻底垮掉的哭。
就连我爸，逢年过节都会拍着他肩膀说，把我闺女交给你，我放心。
标题是：【离婚女闹家宴，出轨历史曝光，婚前私生活混乱】
手机又震了几下，我没看。
第二天一早，陆询找到了我新租的房子。
“你记住，不管怎么样，爸妈永远在你后面，你怎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。”
“陆询。”我看着他开口：
“你要说如果我愿意重新开始，你可以改，可以不一样，可以把这三年都还给我。”
我侧躺着看他的背影。
他停了很久。
“如果。”他停了一下。
但现在，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才想起来，刚才客厅里那么多人，肯定有人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。
“你和我道什么歉？你道歉之前，先在论坛上把你说的那些话解释清楚，再把你在我房间里录音录像的监控删干净。”
“我不是要报复她，也不是要报复你，我就是想把该处理的事处理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