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谢怀瑾却迟迟没有点头。
“和离书带了吗?”
谢怀瑾皱起眉: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谢怀瑾看着那三本册子,表情像是我递给他的不是寿宴杂务,而是三道催命符。
我指了指窗外。
“你非要把话说得这样难听?”
一串库房钥匙。
苏怜哭声一顿。
“不妥。”
下一刻,我把名单重新放回苏怜面前。
谢怀瑾从外头进来。
他眼神一顿。
谢怀瑾想阻止,已经晚了。
一枚账房对牌。
他把赏花宴上的流言带了回来。
“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怕我辛苦,就少说‘还是夫人操持得多’。”
她搭在扶手上的手又收紧了。
第三本。
“我哪里懂这些内宅琐事?”
我说:“日后侯府要料子,照价付银。若要赊账,请谢怀瑾亲自签字。”
我看向老夫人。
谢怀瑾压着怒意。
“她说要走,我替她安排住处,叫逼。你们把她留在侯府,又不肯说清她以什么身份留,倒叫心善。”
“库房钥匙还给库房,对牌还给账房,管家印还给母亲。侯府的事,你们自管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但我不是你报恩的银子。”
名分听着体面,礼却办得很冷清。
“我嫁进来,倒是为了伺候人?”
“怜儿如何?”
我把三样东西一一摆在桌上。
但她伏在地上,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等着有人阻止。
我身后的丫鬟捧上三本册子。
“不愿拜母亲也行,认我做义姐。以后她见了你,正好叫一声姐夫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侯府有这样知恩懂礼的人,也是福气。”
我打开。
谢怀瑾忽然开口。
她只能咬着牙道:“怀瑾,去。”
我转头看向青禾。
“明日再看。”
“老夫人的意思是,夫人嫁妆里那几匹浮光锦颜色正好。”
任何人都不得以“苏姑娘不好意思开口”为由,绕过我动用私库。
“怜儿救过我的命,怎能随意认作妹妹?”
他立刻迎上去。
“不麻烦,我愿意。”
谢怀瑾咬牙道:“你休想拿和离威胁我。”
“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