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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接触我淡漠的目光时，讪讪收了回去。
直到看见我，两个人才同时安静下来。
可我的手刚举起，她身后的周辰就条件反射般，猛得上前一步，狠狠将我推开。
声音很淡。
录音戛然而止。
我步步后退。
她仰了仰头，习惯性得转身想要拉住我的手。
没事的，只要重置就好，还有三分钟，来得及。
“密码错误。”
我目光沉沉看着周辰。
周辰也怔住了，瞳孔颤抖：
是恶心。
程莹的手指缓缓从关机键拿开。
原来没有看错…
程莹跟着点点头：
“有没有发烧，要不要吃药？等下我给你熬糖水。”
我深吸了口气，正要重新开灯时。
我刚要移动鼠标。
“密码错误。”
周辰立刻抬头，脸上的笑意没收，起身跑来扶我。
之前模考我生病在家，两个人就轮流做好笔记来我家给我补习，生怕我落下功课。
其他同学打趣完就算了。
“对啊，到那个时候，我再去找她，好好哄一哄，跟她说没关系，不管她读什么学校我都会要她，都会养她。”
“哎呀担心什么啊。”
“我做个噩梦，梦到自己根本没有填报志愿，梦到自己错过了时间。”
嘉奖会前一天，是同学聚会。
程莹倒是先回神，立马蹲下来扶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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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概能察觉一些东西，或许是未来的我，又或许是某个平行时空的我。
开学前天，周辰守在我家楼下，又见我了最后一面。
就连校领导班子都不敢相信这是两个优等生干出来的事。
“她那么喜欢我，舍不得的，到时候一定会妥协的。”
“我们已经高考完了，没什么事可着急的了。”
敲门声又一次响起，一声比一声重。
两个人霎时嬉笑玩闹在一起，好不甜蜜。
周辰还是不安：
除了那次放学，周辰娴熟得和程莹分享一副耳机，没注意到我站在教室后门，等了他们很久。
“哭就哭呗。”
只有两个人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听完第三遍时，整个手都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怎么可能，你还不了解她吗？她要是真知道什么，以她的性格会善罢甘休吗？早就抓着你和我质问了，她现在就是在耍脾气。”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，别怕别怕…”
十一点五十七。
“怎么突然不舒服，我走得时候，她还嚷嚷着会跟你们晚点回家呢，买了一堆烟花呢。”
我嘴角的笑意隐去。
大概是某个同班同学。
我立马输入新密码，返回，重新登陆。
两个大人臊的脸通红，不停道歉。
法律的审判没有办法。